一天,班裡去石澳村外影。

我從教會獨自由九龍塘坐了三程車,花了一個多小時去到那偏僻的石澳村。

可惡的的士大佬說封路,死也不肯駛入村裡,害得我白白坐的士卻要徒步走入村裡。

一個女孩子背著沉重的背包,內有FF相機一個,長鏡兩枚,雨傘一把,柬埔寨餅乾(手信)一包,就這樣在烈日下塗著不充足的防晒用品,走上石澳村上斜的路。

十五分鐘的路程,望著蔚藍的天空,卻感懷身世;

由朝到晚,咁辛苦為乜?

星期一至星期七不斷奔波,連去效遊也沒有放假的感覺,難道真的是多勞多得?

我知道自己已經無氣無力無心無力走落去,奈何一股傻勁,一股"明天會更好"的想法使我繼續向前走。

這陣子,有很多事都要需要自己"咕"一聲吐落肚,也許上帝正要給我一些小小的磨練!

我只想大哭一場,我寧可什麼事都不管,安安靜靜地過我的星期天。現在,連我最愛的攝影也分到我分半分心力!

憐憫我只是一界弱質女流,不想幹什麼大事,只想在三十二度高溫下有人幫我背一背背包。God are you here??

忽然,眼前一亮,前面是什麼?

斜坡的盡頭出現了大海的畫面,是浪濤,是礁石,還有陣陣清涼的海風,很舒服。原來村的盡頭是這個光境。

以為到了盡頭,那麼同學都到哪裡去了?

原來隱閉處有一窄狹的梯級,一轉彎便豁然開朗:驚濤拍岸,捲起千埋浪花,完完全全是大自然的聲音。

這個信息,我 get 到了嗎?

遲到的人的結局是在平坦的礁石上看守攝影器材,除非你願意獨個兒摸著險要的石塊溜到海邊。

我也甘心樂意地留守著,慶幸能為大家作一點小小的事情。

脫了鞋子,光著腳,抱著膝坐在光滑的石頭上,靜靜地看著海浪翻騰,

奇怪,為什麼咆吼的大海竟然能沖刷人心的疲乏,安慰心靈的軟弱?

一個頂著千斤頂的人,一個小小忙就能令她感激不盡。

我不敢找什麼人訴苦,這是無意義也對別人無益處的,收藏心底裡的可以向誰人傾訴?

孤獨感把自己推上一個塔上,一切不知從何說起。

這時候要對實實際際地扶我一把的你,要說聲謝謝。

這種感覺很溫暖很有安全感,所以我不希望它繼續滋長。

很久沒有寫過BLOG…

也許這裡已經沒有人再看了吧?

也好, 反正我也樂得隨心所卻, 喜歡寫什麼便寫什麼。

少做運動而又常在冷氣間工作的人是注定常感冒的。

本週鳳體遺和。

然而,何以傷風感冒之人胃口奇佳?

今天崇拜完畢,本想如常地和JC2打羽毛球,

可是竟感到手痛腳痛,全身乏力,肌肉酸軟,也許有點發底燒。

趕緊返家休息;一到家便在被窩裡睡上兩小時。

起身,精神好了,又見天氣晴朗,便即外出--

去小白鷺吃了個豐富的牛扒餐,十分滿足。

回家又睡了兩三個小時,起來,又餓了,於是--

落了太子吃個超美味的橫濱拉麵。

自n年前在大阪吃了個最好吃的拉麵後,就再沒有嘗到過如此美味的拉麵,

而且還有溏心蛋伴著呢!

回家,又吃了一盤餃子,連弟弟都驚訝我突然增大的胃口!

何以生病的人,胃口奇佳?

今晨在廚房碰到的兩個BS,叫我做"神醫",

不錯,是臣臣地那個臣。

把姐妹刮了痧後,她的咳嗽仍未見起色,今天在廚房偶遇被冠以臣醫名。

不過我始終相信多刮幾次一定會痊癒的!

只是笑話一則,各位不會在這編文章裡找到 a list of guidelines。

去年年尾循例點貨及清倉,公司上上下下都有幫手,忙個不停。

也許大家都疲倦了,臉上竟然沒有一絲笑容,看起來有點兒不耐煩和想發惡,包括我在內。

每年這個時刻都是忙碌喔,所以大家麻木得連一句 “加油” 或爛 gag 都省了。

心中累透時,我從倉裡走出來。 忽然,沿途的同事紛紛對我微笑,不,是露齒而笑!

大家看起來都友善多了! 這是為什麼?

哦,我明白了;原來大家骨子裡都和藹可親!其實大家都忍不住要搞搞氣氛了!

哦,原來世界很美好!原來大家可以相親相愛!

於是,我也發自內心地向他們眯眯嘴微笑。

彼此相對而笑,世界更美妙。

這時,有位好心的同事終於把真相告訴我:你的鼻子上貼著一塊小小的”4″字label。

怪不得大家都對我這麼”友善”地露齒而笑啦!

 哈哈哈!

不過,這個經歷立刻令我明白一個道理。

我們平日不必要等老闆/ 同事鼻子上貼了label才相對而笑。

 職場裡發自真心的微笑,是為自己及別人送上一個美好祝福。

話說今天陪爸爸在銅鑼灣某音響地舖睇HI FI,

突然見到一貌似陳豪的男子和男性友人走入店內。

原來真的是陳豪!

我差點沒尖叫出來!咖啡MO呀!

呆呆地望著他走到店子的盡頭,背著我蹲下揀HI FI。

我大驚小怪地在他身後指手劃腳,不停地做"陳豪"的口型。

終於,得到店員的鼓勵,我借了筆和白紙,一步一步走向他,要問他攞簽名。

救命,我從二年級起都沒有做過這種事了,很傻氣呢!

我全身發抖,走向他附近又突然掉頭走,就是這樣來來回回兩三次,

古古怪怪地在店裡徘徊,又傻傻地發笑,全店的店員都在望著我,要看我粉絲到底想怎樣。

這時,媽媽不耐煩了,她搶了我的紙和筆,大步大步地走向陳豪。

"你就是陳豪麼?我個女想搵你簽名,"媽媽若無其事地對他說。

"同埋呀,你介紹D咖啡真係好難飲呀!"她狡滑地說,要看陳豪有什麼反應。

我連忙趕上去拉住她,摀住她嘴巴,向陳豪陪笑說:"其實我有買你本書架… (你寫D嘢好好呀,我係你Fans)”

媽媽竟笑嘻嘻地說:”所以咪知道你D貓屎咖啡,一d都唔好飲既!” (其實她並沒有嚐過,志在玩陳豪而已…)

我大聲地澄清-"唔係呀!!!唔係呀!!!"

陳豪的友人和店員哈哈大笑,反問我媽:"你話佢唔識,咁你識飲咩?"

媽媽眨眨眼說:我是專家。

SHXT,這樣的大話都講得出,我們在拍笑笑小電影。

遇上兩個有心搞事的女子,並串他,陳豪有點尷尬,臉紅了。

他微笑說: "下次我沖俾你飲囉…”

好lum喔~

本來還想和他講多兩句,可是爸爸怕我倆煩住人,拉我們走了。

媽媽話佢一定未見過咁串既FANS,哈哈哈!

DSC_0632

陽光下的木椅子,溫暖堅固,

然而舒服與否因人而異。

不要被別人的期望所控制,

我們應該清楚地知道自己想點/唔想點。

要學會say NO。

holga1

在觀塘廣場見到一間小小的店舖,專賣HOLGA相機。

好奇地進去看,竟然買了我的第一部LOMO機!

HOLGA 120

才HKD360,可真比PAGEONE/ CITYSUPER便宜得多呢。

也買了一卷菲林和相集,分別是港幣廿五元和十元,十分合算!

盛惠HKD395。

原來,這店的老闆是HOLGA的發明者,怪不得這麼平宜

終於的起心肝買了部LOMO,果然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現在只拍了兩張照片,每按一下快門都是錢,所以不能隨便按。

很期待看相。

有沒有想過,將來老了,你希望是你先死,還是你老公/老婆先死?還是希望一同死?

要是我先死,那只不過是我早一步返天家享福。可憐是我老公,要一個人孤伶伶地生活下去。失去了愛比死更難受。

有點不忍,那不如我老伴死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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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八時,貝先生挽著貝太太的手一起登上他們的小型飛機,直衝入加州的青天雲霄,繼續他們下一站的旅程。

他們是一對土生土長的退休美國夫婦,貝先生六十歲,而貝太太比他小二年。

貝太太在五十代年德州的一個農莊出生,高中畢業後留在鎮裡的一所小學任音樂老師。

三十多年前的一個星期天,年輕的貝佐治隨父母從城市搬入鄉間開墾果園,在當地一間小教堂內邂逅了美麗的黛絲,即現在的貝太太。

他們的相識相戀十分平凡,沒有轟轟烈烈的愛,卻是細水長流。

他們是情人,也是知己。

一起的時候,很夾,很舒服,彼此完全沒有壓力,直到今天成為公公婆婆也擁有那股很窩心的暖流。

三個月前,貝先生退休並把果園賣了,剩下那輛小型飛機,即用來噴殺蟲水的那種小型莊園飛機。

它是用來和貝太太環遊美國,甚至是全世界的。貝先生把它略為改裝,換了引擎,便成為了兩夫妻的空軍一號。

今天,天氣晴朗得令人心曠神怡,藍色的天空下是一片黃色的油菜花田,金色的麥子隨風擺動,橙樹結實地豎立嚴如軍隊,

再遠些是閃爍的海岸線。有人說,快樂是和所愛的人分享最美的時光並擁有盼望。這正是此刻的貝氏夫婦。

貝太太不禁發生讚嘆,說:"真美!"。

兩口子交換了一個會心的微笑,滿有感恩,也不再說話。他們明白,此刻的美景須用心靈去靜靜欣賞,既然心已是連繫在一起,又何須用文字言語去表達呢?

平日,貝太太上學校教書,下課回家焗一個蛋榚,沖一杯咖啡作下午茶,等待從果園辛勞一天回家的丈夫一起分享。

貝先生是個很幽默的人,別看他整天老老實地在果園裡工作,他有一種天生樂觀的性格,跟他一起會令你覺得即使有天大困難也能夠開心地和你一起走過去的信心。

也只有他才能補足了貝太太多憂的性格。

星期天,他倆教兒童主日學,貝太太彈琴,貝先生像大小孩般一群小孩唱遊敬拜,孩子都很歡喜這笑呵呵的伯伯;崇拜後,他們會一起在田間散步,在樹下看書,或一起禱告感恩。

日子就是這樣過了三十年。

可惜的是,他們沒有小孩。

貝先生和貝太太在碧空漫遊之際,突然引擎有些怪聲,控制器也有點不妥。

"怎搞的?這東西十多年來好好的,怎地一退役就不聽使?"貝先生抱怨。

擾攘了好一會,他們終於明白,飛機失靈了。

他們不能降落,氣油一旦用盡,他們和飛機也就完了。

飛機裡只有一個降落傘。可是他們深知道,誰也不會用它,也不會勸對方用它。這對被遺下的一位是殘忍的。

貝氏夫婦對望,既是傷心又是歡喜;傷心不用去解釋,歡喜是因為他們所害怕的事不再會發生--假如他們其中一方先死。

他們不怕死,因為他們是基督徒,知道死後會返天家,只是此刻來得太快太突然了。

殺那間,他們記起一件事,心霎時抽痛著,在千分之一秒明白過來。

原來飛機後座有一個小嬰孩,他是貝氏夫婦昨日在市內貧民區撿的。

孩子身邊有伏特加空瓶,壓著一張字條 — “這孩子交給你”。

貝氏夫婦沒有孩子,也許他們多年的禱告終於蒙應允,這嬰兒千真萬確是上帝的禮物!他們抱起這軟綿綿的粉紅色嬰兒,簡直如擭至寶,夫婦二人終於有了孩子!

他們打算玩了加州便回老家正式領養這孩子。

此時此刻,要是沒有這孩子,他們自然會選擇生死與共,可是他的出現也帶來了可怕的決定。

孩子不能死,應該是說,他們不能見死不救。

這該死的飛機上只有一個降落傘,他們其中一人是可以抱著孩子跳傘逃生的。這樣,孩子便可以活下。

可是,他們會看著其中一方離開。

活下的一方當然不能自殺,他/她只能一個人努力地好好活下去。

但這是救孩子的唯一方法。

氣油快用盡了,貝氏夫婦禱告著。

"也許,昨天撿了這孩子回來,是要我們今天其中一人活著。"貝先生冷靜地說。

貝太太心裡同意,也十分明白丈夫的意思,可是她拚命搖頭。

"親愛的,妳知道嗎,我們永遠是神的兒女,我們不會永遠分開的。然而,今天在地上,我們要順服父神的旨意;我們撿了孩子,不是想他好好地活下去嗎?看,我們有降落傘,他是可以生存下去的。"貝先生繼續說。

貝太太不能接受這現實,頓時哭成淚人。

"親愛的,妳在我心中永遠美麗和堅強,妳可以為了我,為了神,好好地活下去嗎?我深信,神在妳和孩子日後的生命裡一定有美好計劃,妳能答應我,活下去好嗎?"貝先生溫柔地說。

"為什麼要是我?我要你帶著孩子離開!我要你活著!"貝太太悽然道。

原來,到了分離的一刻,我們都希望另一半活著,儘管心知他/她的光景一定比自己更差,因為留在人間卻失去至愛,努力地活下去艱難,也更需要勇氣。

"因為要是由妳來駕駛,未跳傘,我們三人就先撞山而死!"貝先生開玩笑。

就是這樣,兩夫婦作了一生最難的決定;貝太太披上降落傘,抱著孩子,準備在最後一刻跳下去。

"親愛的,我們很快會再見的。別忘了開壁燈睡覺。"這是貝先生最後的話。

貝太太不會跳傘,她也不願意離開丈夫;當氣油用盡的一刻,貝先生用力把她往外一推,讓她和孩子暫時離開了他。

降落傘徐徐地在藍天盪漾,降下。

小型飛機終於猛然撞向地面,炸成碎片。

貝太太的心,也炸成碎片。

為了這來歷不明的孩子,她被迫活下來,也和至愛分離。

愛,是不能離開貝先生,

望著懷裡的嬰孩,愛,也是不能離開他。

人生就是這樣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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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不是必然的。

昨天坐地鐵由尖沙咀到美孚會合家人吃晚飯,在車箱的一角見到一家三口樂也融融:

 媽媽推著BB車,車裡的BB仔眼仔碌碌,十分精靈可愛。

 大兒子是小學生的模樣, 大眼睛,也是一名小靚仔。 我對著BB仔做個鬼臉,逗他笑,他也真瞪大眼睛好奇地打量我。

於是,這就和他媽媽展開對話,兩個陌生人就在狹隘的車箱裡聊起天來。

 大兒子也加入,我說他的口才了得,很像十分懂事。 孩子竟說我被他的外表騙了,其實他的中文口試(看圖講故事)考得很差。

我叫他多看卡通和圖片(><),說罷拿出剛買的VCD-"冰河世紀I"和"哈利波特"給他看。

 接著我們便討論冰河世紀的劇情;在地鐵裡和陌生的小孩講卡通,十分搞笑!

他們在大窩口下車,而我就在美孚。臨別時,我告訴這位媽媽,她有兩個可愛和生性的兒子,一定很幸福。

她說是的,對著孩子便什麼辛苦都不覺得了;要是她先生還在的話會更開心。

原來,她先生返上去了,不是上了大陸,而是返了天家。

半年了,她自嘲,一提起這件事就會哭不停。

我吃了一驚!這麼年青就走了? 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什麼! 既是難過又是感慨。

轉眼間,要下車了,我真心地對這位媽媽說:小朋友要錫媽媽。上帝會祝福妳。 說罷拍拍她的手臂,差點不來個擁抱。

她對兒子說,原來姐姐和你信同一樣(基督教)。

孩子這時流露出柔和的眼神,我感到此刻和他心裡有說不出的共鳴。

 再見。

下車了,我邁向爸爸媽媽等我的酒樓。

 然而,那家人回到家中要適應少了爸爸的屋企。

 幸福不是必然。

 

 車門關閉前一刻,我還猶豫著會否走回車裡,把冰河世紀IVCD送給那孩子。

 結果我沒有,因為怕唐突。

回到家裡,我仍在想著他們一家三口。 要是我不下車,陪他們坐到大窩口,途中傳福音,結果會是怎樣?

事實是,我連自己的電話也沒留下,因為當時處於驚愕和不知所措下,竟沒有想到。

再見,我很希望再見! 這種突發的機遇很難得,我想要是自己肯鼓起勇氣,是可以成為別人的祝福的。

與其整天感到沮喪,倒不如平日好好裝備自己。

俾你會點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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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子在街上,遇到一些怪事,都是和小孩有關的。

事件一:

某天在尖東新世界中心,正要從商場的玻璃門走出海邊(即傍邊有Pacific Coffee那個出口),前面的一堆人忽然在門口停住了。

同時,我感到有些水花濺到穿拖鞋的腳上了,這是為什麼?

原來,有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在那門口正中央散尿!

他的媽媽,應該是國內遊客,正用一水樽對準著兒子的重要部位,就在大庭廣眾下讓孩子尿尿。

我又好笑又無奈,居然會有人想得出在人來人往的場商門口解決,還要是門的正中央,即是出與入之間!

人們走到孩子附近才驚覺他在做什麼,於是紛紛走避,造成塞人,真是奇景!

就在這一剎那,我也猛然醒悟那些濺到腳上的並不是普通水花,而是童子尿。

我告訴媽媽,大家哈哈大笑,最後還是懶得去廁所清潔--只是很少,就讓維港的海風把它們吹走吧!

隨地解決,是小時候才能做的事。

 

事件二:

也是在尖沙咀。

某星期六橫過廣東道的馬路時,我發覺身邊有一個小男孩;

他的髮型十分怪異--紮了一條馬尾辮子(他是男孩),前面的留海剪得平平的,中間是鏟青,看起來有點像日本的河童。

我像發現新大陸的盯著他,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也轉過去悄悄地告訴媽媽,叫她快看看這有趣的小男孩。

誰知,已經走在前面的河童小男孩突然掉轉身,伸手"拍"的一聲打了一下我媽媽的大腿。

然後,他繼續若無其事地向前走,頭也不回。

一起一收,迅雷不及掩耳,身手之快,甚有大俠之風。

嚇了敵人(我們)一個出奇不意。

定了定神,我們又哈哈大笑起來,向孩子說"你真係好得意"n 次!

也許我們令小男孩覺得困惑了--打了人,還被敵人說自己好得意,這些人的名字叫女人。

這時,小男孩的褓姆和母親才知道他出手打人,連連向我們道歉。

小男孩鼓著腮,一臉 “so what?”的樣子。

欣賞這小孩子,有性格,有童真!

我們也真搞笑,被河童男孩打了一掌,還開心得不得了,比中了六合彩還要高興。

小時候,我們可以率真地表達自己的情緒,心血來潮時更可以打自己不喜歡的人。

那時,大人叫這做童真。

我也有很多小時候才會做的事,下回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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